我不想说,不说,闲下来没事,就憋得慌,就说。 说什么?国计民生(太大)的不会说,衣食住行(琐碎)的懒得说,床苐之事(涉黄)的不能说……就说说那些个“屁”事吧。 我不想说,因为想说的太多。我不想说,说的太多,很容易有了些漏洞,便会被人抓了那头后面晚清留下的小辫子,拉过来扯过去的玩弄,犹如被日本人砍下的南京人恭顺的脑袋,拿了做链球。只是这说了也是白说,说了也没有用,也就白说谁不说了。就恰如在那没人处放了一个憋了许久的响屁,然后四下里望望,见没人,也就惬意地笑,仿佛自己拯救了新中国一般。远不如公仆们的那些个屁值钱,放了,平媒,立媒便一拥而上,把个资源弄的紧张,“洛阳纸贵”后,方看清:原来是一个美丽的玩笑,仅仅是一个美丽的玩笑,果然是个美丽的玩笑而已。既然是玩笑了,就玩笑一把,幽默他一回。 今年的春天不温暖,好像是过了季节许久都没有春天的味道,乡下的农民种地的节令,也大约是向后推迟了15天,于是闲了的草民就听到了好像是山西的矿难,大约还死了人,好多。据说是,还创造了救援史上的“奇迹”,奇迹过后,全国人民都听到了一个响亮的屁:矿长下井了。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滴:有矿上就委任了带班的班长当上了不脱产的矿长——大约是要放屁了,穿有衣服不便,就褪下那遮羞的短裤,任由那气息在广袤的神州荡漾。接下来就地震了,小震,好像是三级多,就又听到了那鲜亮的屁的声响:是76年的余震,三十几年前的一个小屁事,不必探了头张望,活着还费劲呢,还想管那么多。那是该你要管的?你管得了吗? 房价的坚挺,在不断调控中不断创下新高,许多无知的小民租住了地下室,那地下室也是人住的吗?原来,见不到阳光,在阴暗的角落,只是为了放屁时的方便啊。 于是,有少数民族的弟兄们遭灾了,尊重着死去的灵魂,就下了半旗致哀,活着的人很痛苦。有人就在网络上放屁了:救灾资金被截留,说是,上亿的资金到了灾民的手中,仅仅就剩下几百万多。这屁放的响声不大,但是极有力道,大约是造谣不可信。人民公仆不会做哪些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滴,大约过不了几日,就有了资金去向的清单了。 又于是,新的看点在网上诞生了,“我爸是李刚”,好多人跟风的声讨,李刚就成了人民的“我爸”,只是,一个小屁孩的一句屁话,值得那样认真吗?这完全的给无私的公仆那光鲜的,油腻腻的脸上抹黑。如果李刚不上网,学校提前锁校并断了网线没收了电话,随即许以钞票(李刚是老公仆,一定不缺那几个小钱儿),有财大家花。“我爸是李刚”一定不会成为今年“给力”的词汇。 “给力”一词,出现在《人民日报》一版,那编辑新来到地球,脑海中有许多新新词汇,他可以不学诸史诗经,不顾传统文化的承传,“给力”了后世的文字考古学者以大量的工作机会。“给力”真的是“给力”了,物价自九月起,有统计局公仆就承认了上涨,只是,涨的幅度并不大,白菜只卖到2元一斤,且有继续攀升的机遇。“验证奇迹的时候到了”,春节晚会的那个玩魔术小孩儿居然成了预言家,当物价继续“给力”的时候,我们生在奇迹诞生的国度,真是幸福的很。有灾难便有英雄。有事故便有奇迹。“那些二十岁的人,遇到了许多次百年不遇的灾害。是幸运?还是悲哀,是天灾,还是人祸。”纳税人的钞票,培养了众多的奇迹。仔细一看那些英雄的背后,不过是,仅仅就是:一个“屁”而已。 从生理的角度讲,放屁是要“给力”的,没有了一定的压强,那“有屁不放,憋坏心脏”的说法就会成立。还有许多屁话,不说了,说了也白说,只是,不要憋坏心脏才好。 有笑话这样说:有老板和秘书同乘电梯,狭小的空间,有下属女士若干,老板忍不住就放了一个响屁,大骇,就看秘书。秘书急忙说:不是我,不是我。老板脸涨的紫红,一笑不语。几日后,秘书被辞退。人问理由,老板说:连屁大点责任都不敢承担的人,我要他何用? 吾大约因了素质低下的缘故,别的说不来,就说说那些高贵人士羞于启齿的“屁”事,原本是邋遢人,吃喝拉撒睡与我,本来就是老打交道的,也就不装那高雅的绅士了,不妙:有屁要放了,出去,找没人处:放屁是自己的事情,臭到他人,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免得干扰了他人的清净……座山雕他老人家早就指出:友情为重,友情为重嘛。 补记:座山雕他老人家很有管理才能,把个威虎山治理的水泄不通,若不是“共军太狡猾”,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大约是还会坚持一些日时的。 (简约杂谈之:就那点“屁事”,不想说原创文章,不得转载) |